跑了二里地才敢说的秘密
那天跟铁哥们压马路,正侃大山侃得唾沫横飞呢,突然瞅见前头有个姑娘,原地跟装了弹簧似的上蹿下跳,手脚抡得跟打太极似的,嘴里还飙着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脏话,那架势,活脱脱像被啥玩意儿附了体。
我当场就绷住了,拽着哥们胳膊压低声音:“卧槽,这是犯啥毛病了?咱赶紧溜!”
哥们比我还慌,头也不回地拽着我闷头狂奔,跑出二里地才敢停下,扶着膝盖吭哧吭哧大喘气。
我拍着他后背纳闷:“至于跑这么快吗?咱又没招惹她。”
哥们缓了半天,哭丧着脸挤出一句:“刚才……刚才弹烟头,没瞄准,直接弹人姑娘脖领子里了……”
我当场石化,合着这哪是鬼上身,这是烫得原地炸毛了啊!
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:“你个老六!弹烟灰不知道瞅着点?这下好了,人家不得咒你八百遍!”
他揉着后脑勺,脸皱成苦瓜:“我哪知道风这么不给面子!本来想弹垃圾桶里的,谁成想它拐个弯就奔人脖子去了!”
我越想越好笑,捂着肚子蹲地上:“你说她现在是不是还在那扒拉衣领子找烟头?咱要不要回去给人道个歉?”
哥们赶紧拽我起来:“道个屁!快走快走,再晚一会儿她反应过来,咱俩今天就得横着回家!”
我俩一路狂奔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那姑娘提着拖鞋追上来。






